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
基本信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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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兰·昆德拉的作品使读者坚信人类一定会生存下去,世界一定会生存下去。人们全心全意在这个世界上所信仰、寻求和热望的一切都将恢复其人性的面貌。
他曾多次获得国际文学奖,并多次被提名为诺贝尔文学奖的候选人
他善于以反讽手法,用幽默的语调描绘人类境况
他的作品表面轻松,实质沉重;表面随意,实质精致;表面通俗,
实质深邃而又机智,充满了人生智慧。
正因如此,在世界许多国家,一次又一次地掀起了“昆德拉热”。
最沉重的负担压迫着我们,让我们屈服于它,把我们压倒地上。但在历代的爱情诗中,女人总渴望承受一个男性身体的重量。于是,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成了最强盛的生命力的影像。负担越重,我们的生命越贴近大地,它就越真切实在。
相反,当负担完全缺失,人就会变得比空气还轻,就会飘起来,就会远离大地和地上的生命,人也就只是一个半真的存在,其运动也会变得自由而没有意义。
那么,到底选择什么?是重还是轻?
译者许钧,笔名文沛,1954年9月27日生于浙江省龙游县,1975年毕业于南京外国语学院,1976年-1978年留学于法国勃列塔尼大学,1985年入南京大学外文系,1988年获硕士学位,现任南京大学外语学院副院长、西方语言文学系主任、教授、博士生导师等。曾多次出国访问讲学,已发表法国语言文学与翻译研究论文150余篇,著作6部,包括《杜拉斯文集》、《追忆似水年华》等,1999年获法国政府颁发的“法兰西金质教育勋章”。
本书自作家韩少功1985年以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》为名译成中文后,在我国影响巨大,书名成为经常被套用的流行词组。不过,这次重译,书名被改成《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》。译者许钧说:“两个书名看起来差不多,其实传递的意思不太一样,原书名‘生命中’的范围太广,是一个总的概念,包括了死亡在内的一切东西,这么庞杂的内容很难在一本书中谈清楚;新书名中的‘生命’单指生命本身,多出许多的哲学意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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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书提供作译者介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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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部 灵与肉
第三部 不解之词
第四部 灵与肉
第五部 轻与重
第六部 伟大的进军
第七部 卡列宁的微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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捷克作家米兰·昆德拉的全套中文译本即将面世,与以往不同的是,读者这次看到的作品是由法文直接翻译到中文,免掉了“英文中转站”,使得译著无限接近了原著。这项巨大的翻译工程云集了7位著名的法语翻译家,南京大学外语学院副院长、博导许钧翻译了昆德拉最负盛名的作品之一《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》(原名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》),昨天,在许钧的书房,记者采访了他。
完成了昆德拉的夙愿
米兰·昆德拉20多年来都在用法语出版他的作品,而且还将自己早期的《玩笑》等捷克文作品亲自翻译成了法文,并标注:“经作者修正,法文本与原文具有同等的真实性。”至此,法语无疑已经成了昆德拉的常用语言,他在对其它语种的译本做评论时指出,根据法文本翻译才是最好的,英译本没有经过作者参与,所以并不可取。在中国,昆德拉的作品魅力倾倒了无数读者,但他仍然有遗憾,希望有译者能够将他的法文本直接翻译到中文,最大限度地展现原著的灵魂。为了完成昆德拉的夙愿,上海译文出版社赵武平先生特地前去巴黎拜见昆德拉,同他商谈翻译版权。昆德拉非常高兴,爽快地答应了下来,并表示如果译者在翻译过程中遇到什么障碍,可以直接与他联系,他的要求只有一个,就是“忠实原著”。
新书名传递哲学意味
昆德拉的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》为中国读者所熟知,这次许院长应上海译文之邀重新翻译这本书,在他的笔下,不仅内容换了一种风格,书名也变了样,改成了《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》。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》已经约定俗成,读者对新书名会不会产生一种距离感?许钧对记者称,任何东西都不是一次完成的,翻译是一种文化积累和拓展,“两个书名看起来差不多,其实传递的意思不太一样,原书名‘生命中’的范围太广,是一个总的概念,包括了死亡在内的一切东西,这么庞杂的内容很难在一本书中谈清楚;新书名中的‘生命’二字单指生命本身,多出了许多的哲学意味。”
比韩少功更接近原著
1985年,韩少功翻译的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》成了译坛上的常青树,至今魅力犹存。所以许钧在重新翻译这本书时特地和韩少功进行了一番切磋,应记者的要求,许钧比较了一下两人的译本,“韩少功是从英文转译到中文上来的,因此我的翻译应该比他更接近原著;另外,韩少功的译著是十几年前时代的产物,当时受到了种种意识形态的影响,有些片段他没有译出来,而现在中国读者的判断能力大大增强,对昆德拉的观点都能有自己的思考,所以我在翻译的过程当中没有任何回避,全文展现了出来。”
翻译时经常“不能承受”
昆德拉的叙事方式表面轻松,内在深沉,作品中的苦难和冷漠让读者“不能承受”。翻译昆德拉的作品,同样经历过一场“不能承受”,许钧说道:“《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》阐述了对生命和死亡的思考,翻译时,我经常会想到短暂与永恒、轻与重、严肃与不严肃等等的主题,沉重得几乎‘不能承受’。”翻译《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》在技法上倒是没有牵绊,“我看过这本书的英文、法文、中文本,还有许多相关评论,所以这次重译时我的理解力和把握力都可以胜任这项工作,过程很流畅。虽然我的中文本在昆德拉的法文本之后,但艺术风格不一定在他之下。”
——摘自《金陵晚报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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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渴望做点什么,以免再走回头路。她恨不得猛然抹去过去的这七个年头。这就是发晕,一种让人头晕眼花的感觉,一种无法遏止的坠落的欲望。
我可以说发晕是沉醉于自身的软弱之中。意识到自己的软弱,却并不去抗争,反而自暴自弃。人一旦迷醉于自身的软弱,便会一味软弱下去,会在众人的目光下倒在街头,倒在地上,倒在比地面更低的地方。
她说服自己,不要留在布拉格,不要再干摄影这一行。她要回到那个小镇,当初,是托马斯的声音把她从小镇里夺走的。
但是回到布拉格后,不得不费些时间来处理一些实际琐事。为此她的行程一推再推。
直到五天后,托马斯突然出现在房间里,卡列宁冲他扑了上去,久久一阵,免去了他俩不得不开口说话的尴尬。
他俩面对面,站在雪原中央,冻得瑟瑟发抖。
接着,他们靠在了一起,就像一对还没有亲吻过的情侣。
“一切都好吗?”他问。
“是的。”
“你去过报社了?”
“我打了电话。”
“怎么样?”
“没什么。我在等着。”
“等什么?”
她没有回答。她不能对他说,她一直在等他。
……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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